正论女权主义(转载nkpoper博士)

By rrrr at 2020-04-18

这是我看过讲女权最好的帖子

本文要说点川普都未必敢说的话。不过,至少从我本人的角度,我是要正论的。

一、女权主义的一个明显的缺点

  在讨论更复杂的实质性问题之前,我先指出女权主义的一个非常明显的缺点。大体上讲,它就跟反战运动一样,是在“不太需要”(如果不是彻底不需要的话)反战的地方,搞得最热闹。

  这个世界上确实有一些地方对妇女的歧视令人无法容忍;但是,女权主义却几乎总是在妇女权利相对良好的地方,拼命折腾。

  当然,这不是说女权运动和反战运动一样糟糕。反战运动往往是适得其反,因为文明国家越是讨厌战争,恶人就越有恃无恐,无恶不作。女权运动还不至于如此。

  从某种意义上讲,人们总是在情况相对良好的地方发力,以带动全局。

  然而,女权运动的一个基本特点,就是缺乏适当的着力点。这一点后面还会反复提及,这里只讨论这里的具体情况:女权运动的影响力被类似的运动给抵消了。

  当年,印度人经常烧死寡妇,并以此为民族习惯。于是英国统治者说了:你们按你们的习惯办,我们按我们的习惯办,我们的习惯就是,谁烧死寡妇,我们就绞死谁!

  这种专断的逻辑,在当今的政治正确之下,是行不通的。无论是少数民族、少数族裔、少数宗教或者落后地区,他们都是有“人权”的。

  如果他们要虐待妇女,我们是没办法真正予以杜绝的。

  注意:人们很难像当年的英国政府那么说一不二。尽管英国政府也碰过钉子,例如,被美国独立了。但直到大英帝国解体,那都是例外。

  英国政府说解放奴隶,那就解放了;比美国早,而且比美国的阻力小。美国就不得不打一场内战,因为美国南方人认为:奴役黑人是他们的基本人权,就像“没有代表权就不纳税”一样(这是美国从英国独立出来的主要理由之一)。

  英国政府如果判定你是烧死寡妇,那你就是烧死寡妇;你是很难以“她是自愿的”为借口免罪的。也只有如此,才能真正杜绝烧死寡妇事件。否则的话,那当然就是自愿的。因为即便法律不禁止,但凡是妇女殉夫、殉节的事,也都会披上自愿的外衣。(古代中国人就没少干逼死女性的事,而且一般也都是“自愿的”。)

  现代政府在政治正确的名义之下,对一些虐待妇女的行径,普遍持“只要是自愿的就可以”的态度。

  话说到这里,好像我都成了女权主义者,但我还要多说几句:

  在这个问题上,女权运动往往不触及问题的实质,为什么?是因为女性智力不足,考虑不了这么深刻?还是她们在政治正确之下,甘愿牺牲妇女的利益?

  都不是。

  当人们装傻的时候,必有原因。无论是民主国家的政客,还是共产党,当他们犯下明显错误的时候,你真当他们的智力不及?

  这里面有利益!

  女权主义者并不是全体女性,而是某些特定身份的活跃女性。对她们而言,最大的利益并不是让全体女性,尤其是其中最悲惨的那一部分获得解放;而是“解放”她们自己。

  这种情况下,悲惨现象得以保留,反而对她们有利。这就像叙利亚当地人死得越惨,已经偷渡到德国的叙利亚人,就越有资格耍赖以谋求居留权一样;尽管他们早已逃离了叙利亚,只是想到更好的地方生活而已。

  当然,女权主义者肯定不会承认她们曾经耍赖,在她们看来,只要她们想得到的利益,那都是她们应得的。这类问题我后面再讨论。

二、教皇曾经说过:男女本来就是不一样的

  表面上看,作为一个男性,也就是“既得利益者”,说这个话没意思。

  然而,男性就没有吃亏的地方吗?

  一个普遍吃亏的地方,是男性的平均寿命低于女性(随手查了一个数据,中国人平均差五年)。如果是普遍义务兵役制的国家,男性还必须服兵役(这个倒跟中国大陆关系不大,但跟台湾的关系就很大)。

  一个基本事实是:男性比女性强壮,所以可以承担更重的义务(而且这种强壮也是寿命短的主要原因);在这种情况下,如果男性不能得到任何好处,那又何以论及平等呢?

  以男女同工同酬问题论。在何种程度上,人们(老板)是因为单纯的歧视女性,才拒绝女性或予以低工资的?又在何种程度上,是因为女性的工作能力确实较差?

  当然,这里面有一个问题,就是女性的工作能力差,主要原因是生育的负担。国家社会有义务不使生育成为女性个人的负担,否则的话,就等着亡国灭种吧!

  然而,这个问题应该怎么解决?

  应该设计一种方案,由国家来负担这种损失,具体的,以后有机会我再讨论;这里只泛泛地说一下:

  老年人乘公交车免费,一开始,是凭老年证免费。这并不是对公交车的一种剥夺,因为一般而言,公交车都是享有特权和补贴的;让它减少点收入,完全可以从其它方面予以补偿。但对于具体的为老年人服务的公交车司机或线路而言,他(它)就会吃亏;这种情况下,从利益的角度,司机自然会尽可能不让老年人上车,虽然不能明目张胆地阻止,但也绝非没办法。

  后来就改成刷卡了,由政府付钱。

  这么点小钱,如果要直接刮下来,都会有恶果;会让老年人未受其利,先受其害(省不省钱事小,坐不坐得上车事大啊)。更何况招工所涉及的重大利益?

  另一方面,即便扣除生育负担,女性的工作能力,就平均而言,也照样较差*。我们是否有必要完全无视能力,实施绝对平等?

  如果再考虑男性本身的弱点(因为强壮,所以寿命短),又怎么可能绝对平等?

  从这个问题上,我们仍然可以看出,女权运动缺乏适当的着力点。就是说,不去寻找一种适当的利益补偿机制;而只是单纯地寻求补偿。

  当女权分子看到补偿很难兑现的时候,她们也不去考虑背后的制度因素,而是加大要求补偿的力度,甚至达到不合理的程度。

  这个看起来,仍然很像是一种“技术故障”,然而实际上,恐怕仍然不是。因为这里面的受益者和受害者仍然是不同的:受害者是大多数女性,而受益者是活跃分子。

  这就比方说,如果我们要给每个女性发100块钱,那么就应该有一种适当的制度机制,让每个女性都拿得到这个钱。

  如果制度不灵呢?很多理论上应该负责发钱的人,他实际上没钱可发,怎么办?

  那么(在女权主义者的怂恿下)我们就规定,发200块钱,甚至400块钱。这种情况下,虽然有更多的女性会拿不到钱,但没关系,那些会闹事的人(也就是女权主义者)倒是很可能拿到的,而且不止拿100块,而是拿200块,甚至400块。

  好在女性也不都是傻瓜,有时候她们也能看出其中的奥妙。像“例假”问题(即可以为痛经请带薪假),就有女性指出,这会妨碍女性就业;因为这很显然地会使用工单位更加避免招收女性。

  对于大多数女性,就是如此。

  但对于拥有某种权力或特权的女性,她们确实可以从中获益!

*: 一个基本问题是:男性员工会增加安全系数,而女性员工则增加被攻击的可能性。要知道,一旦员工在工作单位或者上下班途中被攻击,受到损失,是要算工伤的。

  这种情况下,雇佣男性员工,即便其工作效率本身完全没有优势,对雇工单位也有明显的利益。也就是说,相当于提高了工作效率。

  说白了,作为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性,如果完全无利益差别,在同等条件下,他当然更倾向于雇佣女性员工,而不是男性员工。而既然领导岗位上的大多数人是男性,为什么又会常常出现女性被拒招现象?这必然是另有原因,而不是因为男性天然排斥女性。

三、社会主义危害社会,自由主义危害自由,女权主义危害女权;女权运动是贵族运动

  前两者的原因,最简单说来就是:社会主义养懒人,懒人多了,社会贫困,人人受害;自由主义放纵恶人,恶人强大了,社会沦陷,人们都会丧失自由。

  女权主义的危害,我在一点点讨论,所以就不“最简单说来”了,但是它危害妇女权利,却是一定的。而与前两者相比,女权运动更明显地沦为贵族运动。

  实际上,社会主义运动也有明显的贵族运动特征。

  知识分子,无论是出于支持社会主义,还是反对社会主义,往往认定穷人天然支持社会主义,而无视全世界历次自由选举的结果:一般而言,穷人更支持民族主义、民粹主义、保守主义而不是社会主义。虽然有些主义也可能会和社会主义混合在一起,例如纳粹的“国家(民族)社会主义”(在德语和英语中,民族和国家都是一个词);但单纯的社会主义,很显然更容易被知识分子而非穷人所接受。

  为什么?

  因为社会主义的基本特征,就是要由国家来管理人民,在这一前景中,知识分子给自己的定位,就是“管人的人”,或者是“为管人而搞宣传的人”,反正是居于上位的,所谓“劳心者治人”。

  而一般民众(无论穷富),如果没被左翼知识分子洗脑的话,则会清楚地意识到,自己未来的地位是“被管理的人”,所谓“劳力者治于人”。

  可想而知,为什么在彻底碰壁之前,正是知识分子普遍左倾。

  女权运动的贵族特征,比这个更明显。

  社会主义运动,多少还是基于知识分子揣测穷人的需要,然后设法加以“满足”的。而女权运动,则是由知识女性,按照自己和男性的需要,直接改装成全体女性的需要。女权运动鄙视普通女性的程度,要比社会主义运动鄙视穷人的程度更甚。

  普通的女性,如果想按照近乎传统的方式生活,或者说,至少是维持人类存在的方式生活:生育至少两个,也许三个子女。那么,由于社会所重视的女权实际上是男性化的,她们就必须在应付和男性类似的生存压力的同时,再平添因生育而造成的沉重压力!

  一个社会的生育率无法自我维持是不可以接受的,即便能从移民等方面得到补偿,也同样不可接受。

  这就如同你不干活,指望别人替你干,倒也不是不可以。但是,导致人们不干活的逻辑,岂能算是可以接受的?

  当然,导致这种不可接受的原因,并不能完全算到女权主义头上。自由主义也难辞其咎,因为整个社会框架的演化,在很大程度上,是受了自由主义的影响。

  但这两者本来也相互联系,近乎一回事。

  至于在中国大陆起绝对主导作用的共产党,它从自由主义和女权主义那里学坏,也是非常得心应手的,尽管并不学好。

  (共产党从自由主义那里学坏,之所以得心应手,是因为共产主义和自由主义本来就有很多共通之处。)

四、随便设想一下,如何落实女性的利益(一)

  可以把公务员甚至公立学校教师的大部分名额保留给女性。前提条件是:

  一、必须有一定的学历(这是执行职务的必要条件),

  二、必须正常婚育。

  你不正常婚育,那就请你自己去劳动力市场参与平等竞争,而不应该获得额外的照顾。

  在这些职业的范围内,还可以设置大量闲职,以供给那些产假前后(产假时间总是有限的)的女性。


  法国有一个公务员,结婚生子,工作生活都很正常。有一天去医院检查,发现满脑袋里都是积水,脑子只剩下了一点点。

  经测试,智商也是较低(我记得好像是79)。

  这个例子充分说明:当公务员根本不需要脑子,什么人都行。

女权主义, nkpoper, 正论, 转载, 博士


五、要平等,还是要平权?

  要平等,不要平权。

  当然,我这里要先对平等和平权进行解释。

  平等指的是“大家无分高下”,例如,官员和民众是平等的。

  平等并不意味这权利和义务对等,官员相对于民众,其权力和义务都要大得多。

  平权指的是“大家有同等的权利”,例如,人们都有参加作战部队的权利。

  在很多方面,平权是一目了然不可能的,别说性别不同,以我个人的身体条件(近视眼),就算是我想参加作战部队,人家也未必就收。这是歧视吗?

  在那些看起来可能的地方,也可能是胡来。

  例如,在美国执行平权法案,让大批分数较低的黑人考入律师专业。结果并没有导致黑人获得律师执照的人数增加,实际上还是减少了。这并不奇怪,在淘汰率很高的地方,就算是以足够分数考入,事后被淘汰也是很正常的,更何况他们学力本来就不足。

  当然,也可以不淘汰,让你当你就当。这个不是完全不可以,例如我在“四”中说的那个方法。但终究得有一个限度。

  这个世界上,是可以有一些安抚性的职位的;但不能都是这种职位。尤其是那些事关重大的职位,更不能是安抚性的,例如医生、律师、高级官员之类,你若无能,别人就要倒大霉。

  然而,女权运动真正喜欢追求的,就是要在重要职位上争取“平等”;实际上就是争取“权力”,我没写错,这首先就是“力”,“利”是跟在“力”后面的。

  因为这对那些积极分子有利啊!至于大多数女性,那不过是她们的幌子。

  关于平等和平权的问题,我跟老婆讨论过,写了一篇《和老婆讨论女权主义》,不过一直没发,偷偷附在后面:

«««

  希望我老婆看不到这篇文章,呵呵。

  老婆:不应该限定女性的发展。技术性的工作,女性也是完全可以做好的。并不存在某些事只能男性来做的道理。是因为整个社会的心理暗示,才导致了女性从小就以为自己的逻辑思维能力不行。

  (事实上就是不行。只不过我老婆从上学的时候开始,数理化就很好,罢了。这是统计规律和例外的关系。不过,可想而知,我不能说这个话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)

  我:是的,从政治上讲,我们必须赞同你的这种话,不然就拿不到选票。

  老婆:所以你实际上还是不接受啦。

  我:我不是不接受,我是说,这种事本来也不是容易办到的。

  老婆:我们并不要求男女绝对平等,我们应该要求的是“平权”。即给女性以充分的上升机会,虽然未必能达到完全平等。

  我:我的理解是相反的。我认为,无论男女问题,还是整个社会问题,“上升渠道”都不重要。就是说,一个社会的阶级分布总是相对固定的,上升的人总是例外。

  我们应该追求的不是下层的“上升渠道”,而是让下层也能过上有尊严的生活。“上升渠道”以科举制为典型,是古代不得已的一种情况,因为在古代的客观条件下,下层总是不可能过上有尊严的生活。但在现代社会,就不是如此。

  我不是说不应该让下层有“上升通道”,而是“上升通道”并不重要;让所有人都过上有尊严的生活才重要。

  老婆:我的意思是说,要尊重女性受教育的权利。

  我:我没见到谁的受教育权利没有得到尊重啊。

  老婆:当然,在我们周围并不常见,但在很多地方,女性就是缺乏受高等教育的权利。

  我:就是在那些本身就被“歧视”的地方呗,那些人,无论男女,本身都是被大城市的人所歧视的。

  老婆:但这也是中国人的观念问题啊!在西方国家,通过女权主义者的奋斗,情况就不像中国这样。

  我:西方国家的情况,也好不到哪里去吧。在我们这里,那种现象主要存在于距离大城市很远的地方,而在西方国家,它完全可能存在于隔壁的社区:伊斯兰社区里!

六、女权主义、女性与民主的规律

  俾斯麦曾经说过:普选权有利于保守主义,因为农民会很自然地跟随乡绅投票。

  严格而论,我们也不知道农民这么投票是聪明还是愚蠢。因为一方面,至少在俾斯麦的时代,保守主义的一般政策就是把农民稳定在原有的低下地位上;而另一方面,包括但不限于俾斯麦的时代,很多“进步政策”比这个更坏。

  例如,在法国的民主制度之下,左翼激进主义不能赢得民主选举,往往是因为农民对他们投了反对票(而工人和城市贫民却未必如此)。

  女权主义、女性与民主的关系,也同样复杂。

  看起来,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权主义者似乎会被人们认为是“精神不正常”而无法真正参与选举。当然不是说真的精神不正常,而是说她们不太适合民主选举的氛围。希拉里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女权主义者,她不过是个由丈夫提携起来的资深政客而已。

  而反对女权主义的候选人,同样也不能胜选,因此也没人敢公开反对。尽管无需公开反对,这顶帽子还是会很自然地扣在某些人头上,例如川普头上。

  这里面的规律似乎是:女性不能容忍公开歧视女性的态度,也乐于接受一些讨好,但是归根到底,她们不是政治动物,不会太“较真”。

  结果,除了一些最直观的、最基本的妇女权利得到落实以外,别的权利都处于一种不明确的状态。这是民主制度在这个议题上失效的结果,有点像专制国家在各种问题上全面失效的情况。

  在这种失效之下,强者可以获得好处,弱者则只能受害。例如专制国家在经济方面的法律和税收,往往过于苛刻,苛刻的结果并不会导致经济无法运行,因为它们从一开始没打算全面落实。如果你有背景,你就可以钻法律空子,因为法律并没有一定要执行的机制;但如果你没背景,那么既然有这些规定,只要有人想治你,你就跑不了。

  也就是说,强势女性越强,弱势女性越弱。至少从男性的角度看,强势女性凭借一些女权的理念和法规,已经凌驾于男性之上;而大多数弱势女性的正当权利仍然得不到保障。

  解决方案,也只能是“较真”。即不是以提高女权为目标,而是以切实保障女权为目标。拿不到的100块钱,不如拿得到的50块钱,对于大多数女性就是如此。而达到这一目标的障碍,主要就是女权主义,正是女权主义的政治正确,使得“切实”变得不可能。一个只会,且只准许大言不惭的讨论环境,是不可能得到“切实”的结果的。

  然而,指望女权主义落潮,是不符合心理规律的。因为虽然女权主义已经发展到了不切实际的地步,但是它的危害毕竟有限;在大多数妇女的权利尚未得到充分保障的今天,讨伐女权主义,即便在理性上毫无破绽,在心理上也是不成立的。

  回顾一下历史:社会主义是在它造成了多大的灾难以后,才落潮的?

  我们可以指望的是自由主义的全面落潮。女权主义在一定程度上是自由主义的一个组成部分;而毒化讨论气氛的“政治正确”,也是自由主义的基本特征。

  自由主义的影响范围要比女权主义大,其危害也就大得多,从心理上讲,也就更容易落潮。

七、随便设想一下,如何落实女性利益(二)

  可以根据女性的学历水平,由国家发给其产假的工资。

  顺便说一句:这并不是一个有科举思想的政策,这不过是一个保护民族利益的政策罢了。如果没这一条,谁都能想的到大部分钱会被什么人给领去。

  更公平的办法是退税。即把女性所缴纳的所得税,作为其产假时的工资,退给其本人。当然这需要较为复杂的设计,可以预先退税什么的。

  简言之,就是不能让妇女所在的企业或其本人为生育负担全部成本。尽管女权主义只关注妇女本身的利益,但如果这种利益是由企业支付的,那大多数妇女不是拿不到,就是事先已经付出了成本(在找工作时会很艰难)。

八、法西斯主义的理念:妇女属于家庭

  这个理念远非限于法西斯主义;但是,只有法西斯主义才真正为这个理念提供过配套条件。

  人们出于单纯的保守主义理念,主张妇女属于家庭,是无法对抗社会潮流的。自由市场很明显地呼唤着妇女投身社会,那些拒绝如此的人,往往也是被自由市场甚至社会所抛弃的人,例如相当部分的穆斯林。

  法西斯主义限制了市场的自由程度,因此也就可以把妇女留在家庭中。

  这种理念是低效率的,不仅是低经济效率的,也是低战争效率的;反法西斯同盟,无论是苏联还是西方盟国,在运用妇女劳动力方面,都超过了法西斯阵营。

  同时,它还是不受妇女欢迎的,尽管法西斯主义可以制造民意,但它并不能改变人性。

  然而,有一个基本问题是绕不过去的:非法西斯主义者何以把生育率保持在合理的水平上?也就是说,保持在可以维持世代轮替的水平上?

  自由主义者是不惮于为了其理想而毁灭世界的,只要直接动手的不是他们自己。他们可以纵容共产党,纵容穆斯林,可以把生育率弄没,实际上也纵容过纳粹和法西斯。(这里我们把纳粹主义看成是法西斯主义的一种特殊形式。)

  女权主义者的浅薄,就更不用说了。

  进一步的问题:到底有多少妇女愿意属于家庭?又有多少纯粹是生活所迫,才投身社会?

  这些问题我也不知道答案,我知道的是:一个社会及其理念无论多伟大,它们都必须有自我维持机制。女权主义实际上是在主张妇女男性化,而男性化的结果,当然就是不生孩子。

rrrr at 2020-04-18
1

@傻逼女权 #2 这个作者不是我,我只是转载:)

rrrr at 2020-04-18
2